小朋友的表情很神气,不接话怕是不妥。
然后,祁珵翊答道,“想。”
“……”不敢套路出牌。
这让顾时眠怎么接?
险些被祁珵翊噎得哑口无言的顾时眠,讪讪转头东张西望,一边收拾着餐具,一边不自在道,“想,就想着吧,我们,也不可能,再说一次给你听的。”
张静怡险些憋不住笑,顾时眠认怂的速度也太快了,对面的吴琤灏更是憋笑憋到脸红,恐怕把所有伤心事都想了一遍才不至于笑出声来。
“走了走了。”顾时眠端起餐具就走,颇有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祁珵翊慢半拍在后面与张静怡他们道别,“先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待顾时眠放好餐具出到食堂门口等祁珵翊,他的表情还有些窘迫。
在心里叹了口气,他都不知道为什么,一看到祁珵翊紧盯着自己看的神情,鼓起的神气一下子就没了,就好像他做了什么对不起祁珵翊的事一样。
有点像,捉jiān。
祁珵翊出来就看到顾时眠魂不守舍地站在门口,脸色有点糗,“在想什么呢?”
“啊?没事。我们去逛逛吧。”
“嗯。”
训练营的环境与学校差不多,经李文清介绍说,这里以前也是学校,后来这所学校搬离与另外一所学校合并,这里就成了h市和市常合助开办竞赛训练营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