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舅。”
“来了?坐。”蓝宸暄给祁珵翊倒了杯温水。
他看着眉眼间有些熟悉的祁珵翊,斟酌着话语,“这次去医院检查怎么样?”
祁珵翊默了默,垂下眼眸,“不怎么好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受到别人信息素的影响,可能会扰乱易感期。”祁珵翊抿抿嘴,眼里的光暗淡了些许。
“是顾时眠?”祁珵翊最近与谁走得近,蓝宸暄也知道,听他这么一说,一瞬间就想起了顾时眠。
但翟煜忻的话没有说满,祁珵翊也不敢确定就是顾时眠,“可能,不确定。”
“嗯。”蓝宸暄在这话题上没再说什么,只能等翟煜忻的结果出来再看,“是不是心情不好了?期末考都不来参加。”
祁珵翊笑了,“我都拿到升学资格了,还参加期末考干嘛?”
“你这孩子。”一听这话,蓝宸暄先不乐意了,“好歹是八校联考,就不能给学校争争光嘛?”
祁珵翊笑意温和如汨汨流水,“这次就算了,下一年再争也不迟。”
“下一年,下半学期不是直接去报道了?你哪还有机会,你还有竞赛。”蓝宸暄没好气忿忿不平地瞥他一眼,语气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祁珵翊俏皮地眨眨眼,“我给您培养一个,标准的种子选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