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清又转身看看祁珵翊，祁珵翊已经写完了，他在等顾时眠。

李文清登时气不打一处来，过去拎了他的卷子，小声催促道，“出去出去。”

碍人嫌眼。

带过很多优秀学生的李文清，祁珵翊是让他吃瘪的第一个学生，还不止一次。

祁珵翊弯弯眉眼，轻轻漾开笑意，不得已走出了教室。看着李文清转头又盯着顾时眠写题，祁珵翊在教室门口彻底笑起来。

顾时眠此时已经开始构思最后一小问的答题思路了，片刻后他在草稿纸上罗列了一遍大致不步骤，随后迅速动笔，洋洋洒洒写了几分钟，写下最后一个数字，他放下笔。

一抬头，就看到了李文清正站在自己身旁，笑容满面。

见他盯着自己的试卷，顾时眠没检查就把它递给李文清。

李文清没接，小声叫他，“检查检查。”

李文清盯着顾时眠三两下翻了一遍卷子，最后兴高采烈地拿到卷子，继续去盯着其他人了。

顾时眠望望旁边早已空了的座位，拿好文具悄悄出了教室。

祁珵翊在教室转角等他，看到他出来，眯了眯眼，等顾时眠走近后，手臂搭上他的肩膀，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