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时眠!”余简骞噌的一下站起来,咬牙切齿,“我劝你还是识相点,不然,你会知道后果很严重,我想你家可禁不起你这么惹祸吧。”
顾时眠愣愣笑起来,“我家?笑话,我哪有家哦?下次来挑衅,劝你调查好信息再来。再见。”
他本就是一个人,哪来的家可言?
余简骞对顾时眠出其不意的话整懵了,这不对,按照他调查的资料来看,顾时眠应该很注重家庭才对,可现下顾时眠无所谓的态度又不像演的。
顾时眠扫了眼哑口无言的余简骞便出了教室,恰好祁珵翊提着饭盒来找他,顾时眠这才知道祁珵翊是去给自己打饭了。
“怎么出来了?”
“有同学在班里。”
“那走吧,去(1)班。”
余简骞听着祁珵翊自然地与顾时眠说话,心生妒忌,他甚至都不看一眼自己就走了。
以前自己冷脸贴热屁股似的追着祁珵翊,却始终得不到他的喜欢,而现在顾时眠,这才半个月,就已经让祁珵翊主动给他买饭了。
两厢对比,余简骞顿时怒火中烧。他不甘心,祁珵翊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喜欢上一个人,那个人的第二性别还是oga。
两个oga能做什么?就连发热期都无法解决。他就该,雌伏在自己身下,对自己予求予取。
余简骞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,犹如深渊般,藏着黑暗里的猛兽,凶狠发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