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他只是想要一个机会,一个安慰小朋友的机会。
“祁珵翊。”
“嗯。”
“祁珵翊。”顾时眠垂眸没有看他,又唤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祁珵翊的声音很轻,怕顾时眠没听见,又补充了一句,“我在。”
会一直都在么?只在我身边。
顾时眠默默在心里跟着问,嘴上却说着,“我可以相信你吗?”
耳边有风掠过,树梢沙沙作响,顾时眠循着风向望去,看到了墨绿的树梢正于清风中摇曳起舞。
风很轻,顾时眠却久久没有听到回应,他不敢去看祁珵翊。自他们相识以来,已经快大半个月了,他却现在问出这样一个问题。
他会生气么?会吧。是他死缠烂打缠着祁珵翊给他补习,不要脸皮地勾着祁珵翊一步步踏进设好的圈套。
换作是他自己,他也会生气,就像前世莫名而来的车祸。
“顾时眠。”
“嗯。”
“看着我。”
听着祁珵翊有些不满的声音,顾时眠老老实实与祁珵翊的视线对上,然后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