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这此杜良的事就给他上了一课也说不定。
方杉屿敛下眼中的落寞,回到了讲台上,心想,也许可以给(1)班老师提个醒。
顾时眠不知道方杉屿心里作何想法,此时的他正与最后一道大题较劲。明明就这么几个数,偏偏他算出来的数就不是整数的,带了一长串的小数。
他仔细检查着题干给出的信息,随后一步一步验算自己列出来的算数步骤,结果到最后一个数时,还是除不尽,甚至与前一次算的数还不一样。
顾时眠抿起了嘴唇,神色愈发认真起来。这是他的习惯之一,遇到反复得不到的结果,他就会与之较劲,直到得出结果为止。
这也是前世那个人为什么在那么多专利中偏偏看上顾时眠的原因,准确度极高,出现错误的概率低到百分之零点零几。
这套卷子最后一题是附加题,结合了函数与圆周率,甚至限象的知识点。顾时眠就止步于函数问题的最后结果。
可任凭他怎么算,终究无法算出个整数来。眼看着下课铃声响了,顾时眠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,等课代表收好了试卷后,顿时觉得有些委屈。
顾时眠,穿越都把自己穿得变蠢了吗?一个小小的数学题居然难倒你了?这样你以后还怎么重拾旧业啊?
顾时眠趴在桌面上,眼睛看向窗外,初夏的阳光明媚,绿叶生机勃勃,明明是青春的色彩,顾时眠愣是看到了一丝犹如自己心境的瑕疵,郁闷寥寥。
太绿了,就像远山行的竹林芳草里,晨风拂绿了的芭蕉,绿意盎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