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再继续了,明日是你的生辰,我还要给你做些好吃的!”
生辰,他从来没有过的东西,今后也不会有了。
“我爱你、我爱你、我爱你……”
林观因不知道他说了多少遍才勉强放过她,她睁眼时,窗外的雨还没停,整个天都阴蒙蒙的。
身边的位置已经没有人了。
钱玉询又走了。
林观因抱着被褥滚了两圈,才懒懒起身。
浑身酸疼。
肩头似乎还破了点皮。
林观因穿好衣裙,将荷包系在腰上,却见本应戴在钱玉询身上的白玉观音又回到了她的荷包里。
林观因心下不安,追了出去,院门还好好地关着。
林观因盯着门闩,叹了口气,他莫不是又飞着出门的?
院子不大,林观因一间一间找着。
只有隔壁房间安放着那具玉棺的房间,她从来不敢进去。
总觉得有些奇怪,谁家好人放一具棺材在家里啊?
林观因推了推门,吱呀一声,厢房的门打开。
林观因握着玉观音,鬼使神差地走近,探了个头去看。
“钱玉询,”林观因伸手,戳了戳他的侧脸,“你是在和我玩捉迷藏吗?”
他听得到这一切声音,也听得到林观因在叫他的名字,在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