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停就得停。”林观因追加一条。
“好。”他头也不抬,使着浴桶中的水温。
“钱玉询是笨蛋。”林观因看着他的样子,没忍住。
“好……?”
他一怔,侧头看她。
林观因眼中还带着些狡黠的意味,但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。
浴桶不算大,就像隔壁房间摆着的那具玉棺一样。钱玉询在她的注视下,脱了外衫,坐到了浴桶里。
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林观因身上,似乎在说,她要是敢反悔她就完了。
林观因背对着浴桶,伸手试了试水温,“我觉得这个水有些凉了,我再去……”
“不凉,太烫了你受不住。”
冰凉的手握着她的手腕,带着些温热的水沾湿林观因的袖边。
夏日的衣衫轻薄,沾了水就贴在了身上。
林观因双手撑在他肩上,长发垂在身后,钱玉询捻着她的发尾,被水打湿后软软的。
“真的要这样么……?”林观因双手撑得发软,找不到支撑点,总是往下滑。
可每次她一卸力,就能听到耳边暧昧的呼吸声。
“给你看过,你还没学会么?”说着,钱玉询冰凉带着水汽的唇瓣落在她的耳尖,惹得林观因浑身一颤。
他在耳边轻笑:“林观因不是个好学生。”
钱玉询的手拂开飘在水面上的轻衫,“还要我教你一遍么?”
“不、我自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