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了亲了!放回去……”
马车缓缓停稳,驾车的府臣在外恭敬道:“殿下……”
“滚。”
钱玉询忍着浑身燥意,指尖颤抖着给林观因穿衣。
说了不忍,还是得忍。
太子与他养在民间的外室的故事愈演愈烈,京城中,不仅有说书人高谈阔论,还出了不少话本和绘本。
林观因看着邬台焉从窗外丢进来的一摞话本,瞬间呆住。
竟、竟然还有这样的!
还好钱玉询白日里忙,只有晚上才来找她,她还有时间去销毁物证。
邬台焉坐在廊下,看林观因鬼鬼祟祟抱着那摞书走来走去。
“你还想珍藏起来?”邬台焉冷哼一声,“这就是陛下让我查抄的书,你们太招摇了。”
林观因将那一摞书藏进梳妆台下的木柜里,然后出门与邬台焉理论:“招摇?我和钱玉询在这里都没有牵手出过门!”
虽然……但就是没牵手啊!
邬台焉大惊:“什么?!你们竟然还想牵手出门?!”
“关你什么事?”林观因瞪了他一眼,“你怎么老是来?我们又不熟。”
林观因转身走进院子,打了盆水,用打湿的手帕擦去花瓣上的染料。
邬台焉还是跟在她身后,他结结巴巴地解释:“是陛下要我来监视你的,钱玉询也答应了。”
林观因没想到这一点,她还没认真思考过,皇帝既然知道了钱玉询又养了个姑娘,这一次怎么不棒打鸳鸯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