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回应给他的似乎远远不够, 她有很多爱,分给了身边很多人。但钱玉询只给了她。不管是爱还什么,他的所有情绪都和她有关。
林观因时常觉得亏欠,她喜欢钱玉询,好像没有他喜欢自己那么浓烈。
钱玉询解着自己衣结的手顿住,他像是没听到一样,从木柜里拿出一套自己的衣袍。
林观因将手伸进他掌心,“我好喜欢你。”
钱玉询握着她的手腕,眼尾比花根还红, 恶狠狠地盯着她, “你看不出来我在忍么?”
“我不要忍了。”
他将手中的衣袍丢到一旁, 动作急躁,冰凉的手掌直接钻了进去, 从下往上掐着林观因的脖子。
“你又想逃吗?”
“之前你也是这样骗我。”
林观因被太阳晒得暖暖的身子泛着粉, 尤其是低头看到他的手藏在自己的衣裙里。
她来不及解释什么,钱玉询低头合着轻薄的衣衫一口含了进去,温度在马车中升高, 他的手掌被衣料覆盖着下滑。
他狠狠咬住,像是饿了许久恰逢甘霖的难民, 吃过之后还在林观因耳边细细呢喃:“你身上沾了别的味道,我都给你舔掉。”
林观因想起,她在屋中时捧过的那一束栀子花。
他这是什么惊人的嗅觉?!她都出来多久了,还能闻到?!
马车经过街巷,热闹的人声传进来,仿佛就在耳边。
林观因握着钱玉询的小臂,紧张地阻止他的动作,“不要,我们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