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。”他语气冷淡,却藏不住语气中的戏弄。
“骗人。”林观因戳了戳他的手臂。
钱玉询停下来,认真地看向她,“就许你骗我,不准我骗你么?”
林观因咬唇不语,双颊被夏日的日光晒得红红的,钱玉询抬手用小花苞拍了拍林观因有些气鼓鼓的脸颊。
和荷花苞一样粉。
钱玉询将她带到小石桥边,让她坐在桥边,将手中的荷花苞放到林观因手中,自己走进了池水里。
这处池水不深,刚好到他的腰间,淹没了那条腰带,清透的水不停在他腰间荡漾。
钱玉询取下她满是淤泥的鞋袜,露出莹润干净的脚,冰凉的手刚一碰到她的脚腕,林观因下意识后缩。
“泥又没进去,为什么要脱掉?”
钱玉询的手将她的脚腕抓得紧,“你不想玩水吗?”
刚说着,钱玉询掬了一捧水,淋到林观因的脚背上,冰凉的水在烈日下变得温润,轻盈地滑过肌肤,没留下任何痕迹。
“钱玉询。”
“你看!”
林观因握着荷花的根茎,揉了揉花苞的小尖,本是还没绽放的花苞,瞬间绽开,层层叠叠的花瓣包裹着花心。
像是荷花在对他笑一样。
不,不是荷花在对他笑,是林观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