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会怀疑钱玉询乱搞什么关系,他是宁愿被人杀死,都不愿意让人近身的人。
他耳根涨红,刚脱了衣袍跨进木桶里,温热的水抚摸着他的身躯。
他毫不遮掩地在林观因面前玩弄着木桶中的水,“你喜欢哪一件?这个粉色荷花、还是绿色的荷叶……”
“为什么会有这么多?”
钱玉询扬眉轻笑,“这都是我绣的。”
他语气骄傲地似乎想林观因夸赞他。
“这是你绣的?”林观因颤声,“这也太猛了……”
他没事绣这么多女子穿的小衣做什么?还有各色各样的绣花。
他不是一国太子么,皇帝也准许他发展这样的爱好?
而且他是怎么做到的?她曾经在往事之中可是学了整整半年,绣出来的花样还是歪歪扭扭,糊成一团。
“自然是我。”他顿了顿,一脸狐疑,“你以为是谁?”
总不可能是她那个“旧情人”绣的。
百里承淮那个心粗如牛的人,怎么可能绣得出如此精致的花样?
钱玉询对自己的绣工很自信,一定能比过百里承淮。
林观因的话噎了一下,转口问:“我们的兔子呢?”
莫不是钱玉询囚禁自己,做法就是将自己绑起来,然后把兔子带走。
让她一个人躺着无聊透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