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观因,”钱玉询的眼尾蓦地变得绯红,额间的青筋被他压制着,“你当我是什么?”
“什么什么?”当然是钱玉询呀,还能是什么?
林观因没有明白到他为什么生气,但不管她说什么,钱玉询都不理她。
马车颠簸,摇摇晃晃的,林观因睡了过去。
钱玉询瞥了她一眼,脑袋往下一点、一点,他叹了口气,还是将林观因抱在了怀里,让她倚靠着自己的胸膛睡着。
直到马车在临水巷停稳,钱玉询抱着她从马车上下来,林观因才懒懒地睁了睁眼。
这处住宅一如从前,门前和院内都还开着蓝色的花,打理得干干净净,仿佛两人都从未离开过。
钱玉询沉默不语,抱着林观因就往房间走,那床榻上还铺着他们成亲那一夜的被褥。
虽然在林观因眼里,也只有几天时间,但重新和钱玉询回到这里,她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“终于回家了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些许哭腔。
“哭什么?”他轻笑一声,将林观因放在榻上,还贴心地脱去了她的鞋袜,“还没到你哭的时候。”
在一个地方住久了,总会有一种依恋感。她也说不清是依恋什么,但不仅仅是这处院落。
林观因茫然地看着钱玉询从一旁的木盒里拿出一条细长的金链,上面还绑着几个细小的铃铛,在他的手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这是送我的手链么?”林观因看着那链子打造得精巧。
“不算是。”
钱玉询握着她的脚腕,将金链一端绑在了林观因脚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