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几日不见,林观因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腕骨更细了,手腕上的尺骨抵着她的掌心。
他一身白衣,轻飘飘的样子,夜雨来得急湿了满身,他看起来比之前在辽州时看起来还要清瘦几分。
林观因盯着他掌心的伤口,细碎的尘土陷进去,与他的血液交融,那枚碎开的玉观音还静静躺在他的手中。
“很疼吧?”
钱玉询没回答她的这个问题,只是眉眼温柔,略带笑意地看着她,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“我回来啦!”
林观因放开他的手,扑进他的怀里。
突如其来的温热撞了个满怀,熏染着他湿透的身体和心脏。
他动了动唇瓣,想说些什么,又抿紧了唇。
钱玉询攥紧了手,划破的掌心还在滴着血。他垂眸,压抑着眼中疯狂的笑意,将浑身裹血的玉观音递到林观音面前。
“这是聘礼,可惜碎了。”他弯了弯腰,下颌在她柔软的发顶上蹭了蹭,“你能原谅我吗?”
林观因总觉得他话里有话。
“对不起,”她觉得自己还是先认错好一点,她骗他的那一封信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,“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他回应得很大方。
他喉结滑动,轻笑一声,他抽出怀里的手帕用瓢泼落下的雨水将手擦干净,只不过那伤口还在不停溢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