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钱玉询不想要这样的轻松。
钱玉询的视线落在那盘菜上,红烧兔肉,他想了很久的一盘菜。
他与林观因养的那只兔子,刚随着他到这里的第一天,就死在了竹篓里。
从冬日里抓到的兔子,刚到春日就死了。
林观因之前让他养着它,养着兔子长大,再生很多小兔子。
可他守着兔子的尸体一晚上,它也没能活过来。
最开始他担心,担心若是林观因知道小兔子死了之后,会不会责怪他没有照顾好?
但他等了一晚上,它的皮毛都变得冷硬,再没有之前在竹篓中时那般活泼的样子。
“她走了,连你也要跟着她离开么?”
没有声音,自从林观因走后,他的身边再也没有声音回应他。
事事有回音,从她离开那天就消失了。
……
左手的银箸夹着一块兔肉,还未送至嘴边,钱玉询左手一颤,兔肉连同筷子一起掉落在地。
“殿下!”
府臣闻声急忙跑到钱玉询身侧,就见钱玉询嘴边溢出的浊血将他的衣襟染成更深的红色。
“传太医!”
一群宫人着急忙慌地去收拾太子的床榻,想将他扶回床榻上,一掀开帘幕却见着他的床榻上摆满了被针扎满身体的纸人。
纸人上全穿着红色的嫁衣,诡异怪谲,而嫁衣上扎着的纸写的全是钱玉询的名字。
谁如此大胆敢在皇宫中施巫蛊之术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