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不想偷听,但我控制不住。”他轻抚着林观因的脑袋,带着薄茧的指腹抚摸着她的眉眼,“为什么呢?和我在一起不开心么?”
“开心,但我的父母……”
“父母是什么?很重要么?”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,“我没有这种东西,你能不能……”也不要。
有人要和他抢林观因,他可不可以杀了那些人,将那些人杀尽了,就再也没有人和他抢她了。
这样的话,林观因就只属于他。
“回家、不能带我一起么?我们可以一起住你的父母家,我在哪里都可以,入赘也没关系。”
林观因没有回应他,因为不知道要怎么向他解释,他们是身处两个不同世界的人。
钱玉询轻叹了一口气,已经看透她的想法:“我不能和你一起,对么?”
林观因抚着他的后背,声音沙哑,“钱玉询,我们今晚就成亲吧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钱玉询没有问为什么,抱着林观因回了屋子里。
屋中的烛台都被他点亮,照得整个房间都亮堂堂的。
他替她换上嫁衣,替她梳妆。钱玉询虽然不会梳很复杂的发髻,但能将她的发髻梳得很整齐。
他们在深夜拜堂,没有宾客、没有高堂。
以月色为媒,以清酒为礼。
林观因身上的嫁衣很合身,海珠在烛光下也格外璀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