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伯泽。”男人轻笑一声,眉眼的弧度和钱玉询很像,“大梁的皇帝。”
他的语气倨傲无比,打量着林观因的眼神也十分不屑。
林观因悄悄瞪了他一眼。
一个负心汉,一个抛妻弃子的男人,就算成为了皇帝又怎么样?
林观因照样看不起他。
“是你让他们把我带到这里来的。”林观因说。
萧伯泽剑眉一扬,“他就喜欢你这样毫无礼数的姑娘?”
他的语气中满是嫌弃,“邬台焉,将酒给她,朕要看着她喝下去。”
林观因乖巧地接过邬台焉递来的毒酒,瓷杯里的鸩酒清澈透亮,她抬手放到鼻尖闻了闻,什么臭味苦味都没有。
原来喝毒酒才是最好的方式。
“不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了?”
林观因还没来得及放下手中的瓷杯,关如冰的声音出人意料地在萧伯泽身后响起。
“你胡说什么?”
“她一直都很乖。”
钱玉询执着长剑缓缓从院外走进,锋利的剑锋上还滴着血。
林观因手中的瓷杯一转,朝着萧伯泽的脸上泼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