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如冰收了手中的火折子,殿中已经燃起好几支蜡烛,让昏暗阴沉的佛殿有了些温暖的光。
关如冰一脸沉郁,对她身后的邬台焉说:“我和她说点事,你先出去。”
邬台焉耸了耸肩,转过身去,他抱怨道:“用完就丢啊。”
他缓缓走了出去,还贴心地给两人关上了门,只不过这门也实在老旧,被邬台焉关上时发出了好几次吱呀的响声。
林观因后背有些发寒,尽管扬州的冬日比辽州的天气温暖太多,在这里甚至不需要穿很厚的冬袄。
她的身体又惶然地开始颤抖。
“观因,你说过你想回家。”关如冰认真地看向她,毫无意外,她握着剑柄的手也有些颤抖,“你准备什么时候走?我帮你吧。”
“……为、为什么?我以为我们的合作早就结束了。”
林观因往后退了一步,撞落一支刚点燃不久的蜡烛,蜡烛落在地上,烛心触地,没多久便熄了。
“因为我要让这个世界进行下去。”关如冰说,“如果你一直在他身边,这个世界便会一直这样停滞不前。”
“谁……?”
林观因心里清楚关如冰说的是谁,但她不敢相信,还想从关如冰的嘴里听到那个答案。
“钱玉询,”关如冰顿了顿,面色纠结,“你是知道的,何必再问。”
“可是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