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观因教得困难,她从来没觉得教人识字是这么煎熬的事情。
但好在这两日,临近婚期,钱玉询忙着布置宅院,缠了她一会儿,他便拿着红布绸缎独自装点着院子。
林观因坐在门口,将竹篓里的兔子放了出来,兔子在花草堆里跳来跳去。
竹篓空空的,林观因忽然想起之前在不知寺时,那枚碎掉的玉观音。
那日不知怎么她昏迷后,就再也没找到。
林观因仰头,望着钱玉询,他正认真地在木梁上缠着红布绸缎。
“要我帮你什么吗?”林观因看着钱玉询忙活,而自己两手空空,十分过意不去。
他的动作很快,不一会儿就绑好了,飞身落在林观因面前。
他弯腰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,“亲一下就好了。”
林观因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身影,还有握紧的手,不由得笑出声。
他连自己的内力都控制不好了。
林观因看了看天色,这两日天色都很好,没下雨、也不昏沉,日日都有明媚的天光。
希望他们成亲那日也有这样的好天气。
但比好天气来得更早的,总是坏消息。
邬台焉趁着钱玉询出门的时候,爬到了林府的屋顶上,他远远笑着,向林观因招手。
“林小娘子!”
林观因透过窗台,冷冷看了他一眼,握紧手中的弓弩。
这是钱玉询给她防身的,若是她独自在家遇到危险,林观因一放弓弩,钱玉询就能赶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