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不清什么是喜欢、什么是折磨。
林观因身子发软,却还是仰着头,故意挑衅他:“这就受不了?”
“受不了,”他顿了顿,他看着林观因娇媚的眉眼,认真道:“你在折磨我。”
钱玉询垂眸,沉默地看着她,双眼泛红,眼睫上还挂着一点晶莹,他的长睫颤了颤,看起来脆弱得要命。
林观因本想故意刺激他的,但看他的样子,又狠不下心来。
“不是折磨,是喜欢,”她仰头在钱玉询唇上落下一吻,“我喜欢你,喜欢你的人是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细腻温润的指尖抚着他的背脊,似乎在安抚他,从后颈到尾骨,摸得钱玉询脑袋一片空白。
“喜欢,很喜欢。”钱玉询将她抱紧,汲取着她身上的味道。
林观因很好,可他很坏,他有着强烈的摧毁欲,想伤害她。
他想将她揉碎进自己的身体里,想时时刻刻都和她在一起,他想咬她最脆弱的地方,想掐住她的命门,想在她身上刻上他的名字,让林观因成为钱玉询的所属物。
如果林观因不愿意的话,那他就在自己身上刻满她的名字。
但林观因告诉他,喜欢一个人不会伤害他。
钱玉询颤抖的手指渴望着继续,他刚刚只是轻轻碰了碰,她就颤得不行。可他还很想很想刺进去,想看她哭、想看她痛。
但又舍不得。
林观因轻抚着他的后腰,她的神智迷迷糊糊的,眼神都有些涣散,可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我会保护你的,不会让他们再伤害你。”
钱玉询看着她沉沉睡去,眼前的景象被水珠染得朦胧,平添了一分水色。
她睡着之后也很乖,任由他给她擦拭,给她穿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