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玉询看在眼里,这不是委屈,这是对他的蛊惑,蛊惑他奋不顾身地跳进她的陷阱。
而他,甘之如饴。
他照着书页上的图画动作,灵巧的长指像个刚化形的精灵,天真又懵懂地一点点扩张着领地,占据重要关口。
林观因浑身难受,轻呼着让他抱抱自己。
钱玉询从脚床上起身,将她抱在怀里。她很热,连额头都出了一点细汗。
“这,”他明亮的双眸,盯着染得亮晶晶的指腹,他的两指并拢又张开,一条晶莹剔透的丝线随着他的动作拉长,“黏的。”
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指腹,像吃麦芽糖一样仔细。他评价着:“有些湿、热。”
他又尝了尝,在林观因耳边说:“这好像……”
“藕粉。”
林观因浑身颤抖,紧紧抱着他的腰,她将下颌搁在他的肩上,不让他看见自己的神情。
太可恶了。
她低头,用仅剩的最后一点力气,揉皱他略显凌乱的衣襟,让粉嫩的唇向着他灵虚穴上的那颗红痣咬上去。
她早就想这么干了。
她学着钱玉询对自己的行为,咬过之后,又舔-弄着那颗红痣。
只一下,钱玉询极为自信的内力陡然失控,他紧紧回抱着她,身躯一颤。
他埋首在她颈间轻蹭,将眼角晶莹融入她的发间,长睫与她耳边的发丝交–缠。
他的声音更哑了,还带了些失控后的幽咽:“好乖、好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