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玉询说外面不安全。
林观因撑着墙边,扬声问:“婶子,现在是几月了?”
“过两日就是上元嘞!”
林观因点了点头,道了声谢。
那她从在不知寺昏迷开始,难道昏睡了快半个月?也就是这半个月,钱玉询将她从辽州带到了这里。
林观因刚欲关上窗,一脸熟悉又陡然放大的脸出现在林观因面前。
“如冰姐?!”
“嗐!”关如冰叹了口气,她咕哝道:“找你可真是麻烦。”
林观因正好有一肚子的问题想问她,“如冰姐,进来说。”
关如冰摇了摇头,怜悯地看了一眼林观因:“我可不敢进来,钱玉询若是知道了,不得来追杀我?”
林观因小声说了句:“怎么会……”
但她也不敢保证。
“长话短说,”关如冰从八角窗递了一封信进来,“他接了一个不该接的任务,你劝一劝他,若是劝不好,恐怕你二人都得死。”
什么任务这么严重?
林观因指尖一颤,急忙展开信封一看,上面写着钱玉询这段时间做过的任务,以及他任务的酬金。
完成过的任务都被关如冰用横线划去,只有最后一个,刺杀二皇子,黄金万两还空着。
“我是看在你帮过我,我才千里迢迢来告诉你的。”关如冰向她伸出手,将信封拿回去,“上次,钱玉询将你带走,就把你关起来了?我都说过他是个疯子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