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还在摇晃着前进,林观因撩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,是她从未见过的街景,而车帘撩开刚往里面漏进一点寒风。
她的耳边响起阴森的质问声:“想跑?”
林观因放下手,回头,见钱玉询冷着一张脸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。
这是什么眼神?林观因后知后觉,他似乎是在监视她。
“我们这是在哪儿啊?”
林观因像以前一样凑到钱玉询身旁,钱玉询虽没挪动位置,但也没伸出手揽住林观因。
“扬州。”钱玉询的声音一如往常般清澈,但听在耳里,林观因却觉得疏离。
“为什么突然想去扬州?”林观因心中有些紧张,她不知道她昏迷了多久,总觉得这一次醒来,钱玉询不像之前的那样对她亲近。
钱玉询淡淡扫视林观因一眼,她昏迷的这段时日,都是他在照顾她,他替她换衣、替她梳洗,连眼角流出的泪都是他在擦。
但她心里却想着另一个人,宁愿为他去死。
钱玉询不会再相信林观因的鬼话了,他要将她绑在身边,让她和百里承淮此生再不相见。
他要为她筑一方庭院,让她只能永远、永生永世在他身边。
“当然是、带你回家啊。”钱玉询笑得暧昧,长指抚过她额前的几缕碎发。
林观因浑身一颤,钱玉询是不是发现了她之前骗他的事?
她家可不在扬州。
林观因看着钱玉询的眼睛,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倒映的还是她的影子,但林观因总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同。
“百里承淮……”
林观因的话还没问出口,钱玉询忽然笑出声,说着她听不懂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