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被钱玉询封了穴吗?果然是个骗子。
钱玉询沉默了一瞬,林观因想他应该在思考邬台焉话中的可行性。
“行。”她听见钱玉询轻笑一声,接着说道:“你要是带偏了路就自行了断。”
她没再听到邬台焉的声音,下一秒,钱玉询撩开车帘进来,将木车门反锁上。
林观因还保持着想打开包袱的动作,而钱玉询俯身在她面前,将她禁锢在双臂之间。
他高束的马尾从肩头滑下,落在她的胸前,他伸出长指戳了戳她的梨涡。
他恍然:“你又要骗我了。”
被戳穿心事的林观因很尴尬,她别开眼,盯着他落下的发丝,“钱玉询,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,我们约定的三个月期限快到了,所以我们应该……”
“我听不懂你的话,你只说,应该如何?”
“应该、应该……”林观因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,钱玉询想听到什么样的话。
林观因不敢乱开口,只见钱玉询伸手从包袱拿出一种蜜饯塞进林观因嘴里,又拿了另一种塞进她嘴里……直到林观因的嘴都被塞满,钱玉询才停下动作。
他嘴角带着笑,但声音蛊惑至极:“应该永远和我在一起,就有很多蜜饯、糖葫芦、糕点……”
钱玉询不知道他能有什么优点能永远将林观因留在身边,但至少如果和他在一起的话,他不会亏待林观因。
林观因扑进他的怀里,手倏然抱紧他的腰。
她用尽了她的力道,回应着钱玉询,她既想让他知道自己的感情,又不想让他知道。
“你对我好,我会舍不得。”林观因的声音带着哭腔,她埋头在钱玉询胸前蹭了蹭,将刚落出来的眼泪蹭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