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林观因挑了全店最贵的玉观音给钱玉询,只不过这挂绳不是红的,是由金丝线制成的,难怪这么贵。
一旁的邬台焉见了,语气酸酸:“你竟然用我给你的钱,给别人买东西?!”
钱玉询冷冷瞥他一眼:“你的钱,是我挣的。”
林观因听了,咬唇忍住笑。
所以,她还是用的钱玉询的钱,给他买礼物啊。
钱玉询没有戴上,而是将它放进了荷包里,身后的邬台焉见了酸溜溜地说:“你一个杀手还戴个粉色的荷包,也不嫌丢人。”
钱玉询斜睨他一眼,牵着林观因路过他时,袖中的银针飞出,封住了邬台焉的口。
但邬台焉还是在后面跟着二人。
林观因觉得很诧异,钱玉询为什么不把邬台焉赶走?而且昨晚在那小院时,他明明发现了邬台焉,还是放了他一马。
林观因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邬台焉一眼,那人对她笑得不怀好意。
虽然不知道邬台焉最终目的是什么,但林观因隐隐觉得这人是冲着自己来的。
林观因急忙转过头,贴在钱玉询身侧说,“你要不离开这里吧?离开辽州,去哪里都好。”
钱玉询一怔,这么快吗?
原来他今日求亲的话还是有一些用的,让林观因也期待着嫁给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