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台焉努了努嘴,视线不由得落在林观因红肿的唇上,他故作生气:“这可是我找了大半个辽州城才买到的!这辽州真破,比不上我青州半点,林小娘子不如和我一起回青州呀?”
“你有病吧?”林观因将一包糖果塞回邬台焉怀里,“我和你很熟吗?”
邬台焉大作震惊:“我们好歹是躺过一个棺材的!你竟然这般无情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钱玉询打开了门,手中长剑刺眼。
林观因退到一边,他耳力好,就算是关着门窗,他若有心,也能听见他们的对话。
钱玉询笑着,将长剑搭在邬台焉肩头,剑锋贴近邬台焉的脖:“我说过,你想杀我时便来找我。如今,是想好了?”
邬台焉摇了摇头,但手中握着的弯弓力道稍紧,他看向林观因:“还没准备好呢,我就是想来和小娘子玩一玩。”
“想死?”
“小娘子,你快救救我,这个人好可怕!”邬台焉抬起双手,露出被麻绳磨得破损的手腕,向林观因哭诉:“昨天为了保护你,我都受伤了,我今日还专门买了糖来……”
“你受伤不是活该的么?”林观因说。
林观因才不信他的鬼话,只不过她还没弄清楚,邬台焉绑架她的目的是什么?又是怎么敢在钱玉询还在的时候找到这里来的?
钱玉询本来心情挺好的,但如今被邬台焉一搅合,他脸上的笑意明显带了些阴森的感觉。
邬台焉还在一旁絮絮叨叨:“小娘子,你看他的样子,真的太吓人了,不如和我一起走?”
林观因都懒得看他,握上钱玉询的右手:“我们走,不要听这个绿茶男说话,他好恶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