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辽州的初夏并不热,窗户开着还能吹进来丝丝凉风。
钱玉询接了个轻松的任务,替一位妇人杀掉她那常去风月场所的夫君。
这样的任务,钱玉询接得很多,这也不是第一单。
他同往常一样,先在坐在房梁上等那狗男人进屋,然后将其射杀。
钱玉询无聊地倚靠着木柱,黑色衣角落下一片,但很少有人能注意得到他这个位置。
他等了许久,房门终于被人推开。
那黑衣男人抱着一名姑娘进屋,他将姑娘放在床榻上,都来不及关窗,男人迫不及待地俯在她身上不停地亲吻。
唇齿交缠的水声不停传进钱玉询耳里,他握紧了手中的弓箭,双臂微微拉开,箭镞直指薄纱后的男人。
若是能一箭双雕,那他可就是做了个买一送一的生意了。
钱玉询微微眯眼,将长弓拉开,指尖搭在箭上。
那女子轻轻一声嘤咛,钱玉询停下手中的动作,看过去。
那绒花、外袄、荷包……都是林观因身上的东西。
而此时是夏季,林观因为什么还穿着绒袄?
钱玉询视线仍未收回,他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林观因和别的男人亲吻,那人抚摸着她的肩头,褪下她的外袄。
从唇角亲吻到她的锁骨,林观因一点没有阻拦男人的动作,反而亲昵地抱紧他。
钱玉询握紧了手中的弓箭,将弓拉满。
林观因又骗他了。
羽箭穿透男人的胸腔,血浆喷洒在林观因身上,但想象中的尖叫声没有传来,林观因一点没有害怕,她还在朝着他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