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拿着她的脏衣服要走,林观因的手攥住了他垂下的发丝,一绺长发正乖巧地躺在林观因的手心。
钱玉询双臂撑在她身侧,想要将自己的发丝解救出来,耳边却隐隐听见林观因双唇嚅动。
“对不起。”
钱玉询不知为何突然松了口气,他又凑近了几分,但没再听见她的声音。
又是这样。
她每次都是这样。
钱玉询沐浴后的双眸还氤氲着水汽,他直直盯着身下熟睡的人,眼中压抑的戾气翻腾。
她什么都不懂。
钱玉询朝着那犯错的红唇咬了下去,压抑许久的燥意终于得到发泄。他疯了一样撕咬着她的唇瓣,都怪嘴唇作祟,才驱使着林观因说出这么可恶的话。
林观因喉间溢出一声痛苦的嘤咛,又让他停下动作。
他弄疼她了。
钱玉询的长指抚上林观因被咬出痕迹的唇,他轻轻地摩挲着,又伸出舌尖去舔她被自己咬破的唇角,似乎想将伤痕抹去。
一次又一次,在烛台下,钱玉询目睹着林观因的唇越来越肿。
钱玉询忽然卸去支撑的力道,整个人压在林观因身上,他伏在林观因的颈边,汲取着她身上独一无二的味道,眼角的水珠悄悄落进林观因的发丝中。
“我原谅你,最后一次。”
钱玉询的长指下是她细弱的手腕,他慢慢取出他的发丝,将自己的手掌放进她的掌心,与她十指紧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