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有意思。”
她冷冷笑道,然后将手中的刀收回,她朝着正厅外说道:“听到了吗?她根本不喜欢你,钱玉询,只有我才是真的喜欢你。”
林观因呆滞地转头,看向站在房顶上的钱玉询,他一身黑衣似乎要融进昏暗的天幕里。
他足尖轻点,似乎都没惊动破旧的青瓦,下一秒便稳稳当当落在了院内,脚底的雪花轻动妄想裹上他的袍边。
棺材里的邬台焉探了个头出来,看了钱玉询一眼,语气中满是嘲讽:“来得还挺及时的嘛!”
天色很黑,只有他手中那把锃亮的长剑晃眼。
“不……”林观因摇了摇头,她想解释,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她为了保住自己的舌头,只有这样与钱玉询撇清关系,魏攸北似乎才有可能放她一马。
而且,她不想让自己成为钱玉询被人要挟的把柄,只有将两人的关系撇得一清二楚,才能让魏攸北明白,她林观因对钱玉询来说,只是一个雇主而已。
林观因知道魏攸北对钱玉询的偏执欲,所以她只好说这样的话。
钱玉询的脸色透着不同寻常的苍白,但他笑得温柔,好看的脸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神情。
这种诡异程度就像是清冷仙君堕了魔,漂亮的脸上全是裂痕。
他走近,踏起脚底的雪,晚风吹起他的长发,拂过他腰间。
钱玉询没看她,目光都没有在她身上停留,他唇角轻启:“喜不喜欢重要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