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执长剑,在百里承淮还没看清时,钱玉询已翻身从窗户飞了出去。
不用想也知道是魏攸北干的,她还来自己面前挑衅,看来那一剑还是不够。
就应该杀了她。
杀了希夷阁所有人,这样就没有人认识他了,也就没有人敢来伤害林观因。
……
活着躺在棺材里的感觉很奇怪,甚至有点诡异。
林观因被迫和邬台焉关进了同一个棺材,他长腿盘在一起,时间久了也会觉得酸痛。
林观因听着外面的关如冰在给魏攸北洗脑,企图让她放自己一马。
关如冰点亮一只蜡烛,立在腐朽的桌案上:“阁主,我们杀了这个林姑娘也没什么用,万一钱玉询根本不喜欢她呢?”
“钱玉询?这个名字好熟悉!”邬台焉“啧”了一声,抱怨道:“虽然她现在是我的小娘子,但她之前老是说这个钱玉询的好话。若不是她生得好看,我都想把她的舌头割了。”
“神经病吧你!”林观因抬起手肘向身旁邬台焉狠狠一击。
“你说的对,把刀拿来,”魏攸北朝关如冰伸出手,“钱玉询刺了我一剑,我便还到她的身上。”
关如冰劝诫道:“不要吧……万一钱玉询要报复我们怎么办?”
“反正那时她的舌头已经被我拔了,想这么多干什么?!”
魏攸北抢过关如冰腰间的小刀,刀鞘一取,刀身一面照着摇晃的烛光,一面照映着魏攸北阴狠的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