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台焉话音一出,林观因疑惑地仰头看他,他竟然不认识魏攸北吗?
她还以为他们是一拨人。
关如冰给魏攸北包扎好后,魏攸北缓缓扯上衣领:“小少年长得还可以,只不过没什么眼力见。”
“姑娘也很貌美,与在下说不定是天生一对。”邬台焉说着,向魏攸北走近。
林观因一把抓住他的手臂,在他身侧低声道:“她是希夷阁的阁主,你知道希夷阁吗?专门杀人的……”
“那怎么办?”邬台焉一脸懵,“我没有武功。”
“你没有武功是怎么把我绑走的?!”林观因气得狠狠拧了一把他的手臂,拧得邬台焉龇牙咧嘴。
“我爬的窗啊……还有,你睡得很死,叫都叫不醒……”
“够了!我没空听你俩谈情说爱!”魏攸北怒喝一声,又朝林观因招了招手,“好巧,林观因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抱歉,并不是很想和你见面。
林观因站在原地没动,随着魏攸北一步一步走近她,林观因有这么一瞬间转身想逃。
但她不能,她只能装成沉稳的样子,不能让魏攸北看出来她的害怕胆怯。
林观因偷偷地看了一眼魏攸北身后的关如冰,关如冰微微朝她摇了摇头。
在魏攸北即将靠近她时,林观因一把拽过邬台焉,让邬台焉挡在了自己面前。
魏攸北嫌弃地睨了邬台焉一眼,抬袖捂了捂鼻:“臭死了。”
邬台焉轻咳两声,“小娘子有所不知,这可是混合了九九八十二种熏香混制而成的,千金难买一两香呢!”
“滚开。”魏攸北封着经脉使不出内力,只能在口头上发泄自己的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