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趣,”邬台焉他冷哼一声,“你就知道夸他。”
林观因反驳道:“哪有?我这是实话实说!钱玉询就是很好啊。”
邬台焉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在她面前笑了起来:“很好?他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?”
林观因瞥了他一眼, 不想再与他多费口舌。
邬台焉俨然一个身处叛逆期, 就爱和钱玉询对着干的小孩。
“哎, 你把我带到这个鬼地方,到底是想做什么啊?”
林观因看了看四周的环境, 虽然还在城中,但人影稀少不说,连开着的铺子都没几个。
邬台焉停下脚步,对着林观因笑得阴险,“当然是想杀了你呀,把你大卸八块,再还给钱玉询。”
林观因往后退了几步,邬台焉虽然看起来像是在同她开玩笑,但他眼中的笑意阴森。
她当邬台兰的时候, 与这个同族的弟弟并不相熟, 不知道他的性格爱好。现在的林观因, 更是看不出来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毕竟他经历过满门被灭,还在钱玉询的手底下长大。那长歪的话, 似乎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林观因能信任钱玉询不会杀自己, 但却对面前这个陌生的少年不敢有半分信任。
林观因咬牙抬头望着他:“我应该求你吗?”
“求我没用。”邬台焉语气高傲。
“那我等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