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他喜欢你。”邬台焉语气坚定。
林观因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,看来钱玉询这种让孩子自生自灭的教育方式还是不太行,养出来的小孩都有些傻乎乎的。
不聪明。
“这样吧,我给你一百两,你给我讲关于你们的事,如何?”
邬台焉说着,就从荷包里拿出一大叠银票,抽了一张百两银票放到林观因面前。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林观因深吸一口气,扬了扬眉,伸手拿过银票。她觉得自己已经被钱玉询带坏了,用钱来买消息,比什么都便捷。
她有钱了,就能重新给钱玉询买礼物了。
而且不知道为什么,钱玉询这几日总是很累,虽然他一点没表现出来,但林观因看得出来他接了很多任务,他似乎在疯狂地赚钱。
“对了,你不是在青州么?”林观因刚走出两步,停下来,回头看他。
前不久,钱玉询给邬台焉寄钱去的时候,还是委托镖局送到的青州。
那邬台焉是什么时候来的辽州?连钱玉询都不知道吗?
“我又不是死人,难道还不会自己来这儿了吗?”邬台焉没好气道。
“不是,”林观因顿了顿,追问道:“我是想问,你为什么会来辽州?”
邬台焉莞尔一笑,嘴角的弧度也学着钱玉询的模样:“你猜呀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