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这样。”钱玉询若有所思地点头,下颌蹭过她的发顶,那柔软的触感让他浑身发麻,他鬼使神差地又蹭了一下,不想离开了。
“你家的环境如何?”他问。
林观因想了想,要如何告诉他,她家住的是几十层的高楼,拉开窗帘就能看到海景。
“离海边很近。”
是临海的院落。
“有三间房。”
正屋与东西厢房。
“窗边有一盆蓝色的绣球花。”
院中有花草。
钱玉询大概明了。
一进一出的院子,他手中的余钱已经够了,就算购置新的家用物件也是足够的。
绣球花,这个东西他不太清楚,得抽空去东西市转转,看能不能买到。
几人住进了城中一处不起眼的客栈里,钱玉询只付了他与林观因一间客房的钱,便上了楼。
鱼让真偷偷拉过林观因,说着钱玉询的坏话:“你看他,这么抠门,你跟着他是要吃亏的。”
林观因看向钱玉询走向自己的步伐,拍了拍鱼让真的肩:“……师父,他在你身后。”
鱼让真尴尬抹汗:“……”
……
在客栈这两日,钱玉询莫名和百里承淮关系“紧密”了起来。
之前,钱玉询连一个眼神都不想分给百里承淮,不知道的还以为百里承淮欠了他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