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厌不守约的钱玉询。
“诶?你与林姑娘说了什么?她怎么跑了?”百里承淮顶着一双熊猫眼,好在他肤色较深,就算眼眶黑也看不太出来。
“关你什么事?”关如冰没好气地说。
自从她上次看到决绝书后,对百里承淮就没什么好态度。
关如冰喜欢他,但也对他的行为实在生气。
林观因沿着下山的路跑着,积雪很厚,刚开始还算好走,但渐渐绒鞋上沾满了雪,一步一步很是沉重。
由远及近的马蹄声传来,她的心跳不由得跟随着马蹄踏起的声音而动,林观因远远看去,手中的衣角被她攥出褶皱。
钱玉询翻身下马,拿着一根红彤彤的糖葫芦走到她面前,他一身黑袍晕染着斑驳的血色,眼角被几缕发丝遮住的地方,有一点凝固的鲜血。
他伸出的长指干净,圆润的指腹紧紧拿着细长的竹签。
虽然一夜没睡,但他的声音依然清澈温柔。
“那晚的糖葫芦你只吃了一半,今日老头出摊晚了些。”他弯下腰对林观因解释,又将手中的糖葫芦又往前送了送。
“钱玉询。”
她刚一开口,钱玉询嘴角扬起的笑意陡然僵住。
“你是不是料定了我会来找你,所以你毫不意外。”林观因掐着自己衣角,抬眼看向他。
他身上的血腥味很浓郁,林观因不知道他穿着这一身去买糖葫芦,会不会把摊主吓个半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