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觉得,亲吻, 并不是一件有趣的事。
钱玉询怔了一瞬,他能听到她异于往常的心跳声,也能感知到她语气中带有的丝丝厌烦与无奈。
但他自动忽略了这一点。
“你家在何处?”钱玉询莫名其妙问道。
林观因一顿,他好像并没在乎自己先前说出口的两个字,语气有多无情。
“在海边。”林观因说。
“海边?”钱玉询想了想,梁国的几个临海的州,“青州?还是扬州、充州?”
林观因一头雾水,选了个她最熟悉的名字,“扬州。”
扬州, 他还未去过。
只是那边靠近京城, 想来房价是不便宜的, 也不知道干完这单能赚多少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钱玉询点了点头。
林观因听不懂他的话是什么意思,默默缩了回去。
钱玉询看了看天色, 起身准备出门。
“你……这几天都去哪儿了啊?”
钱玉询刚走到案几旁, 正欲拿起他随身的长剑,他侧身,一半脸藏在黑暗中, 一半脸在月色下。
钱玉询想了想,“翁适有一批从齐国来的货, 我去帮他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对林观因说谎。
借口用的是万能的翁适,毕竟除了翁适,他在辽州似乎也没有别的认识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