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她的外袄怎么脱的,她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这刚睁眼,就与平时的她睡醒的姿势一样。
林观因起身,蹲在地上找了一圈,也没找到昨晚掉下来的那半串糖葫芦。
一旁的兔子在竹篓里面跳动,林观因走过去将兔子取了出来,喂它吃青菜叶子。
竹篓里挂着之前碎掉的玉观音,难怪之前钱玉询拎着竹篓摇晃不停。
他看到了,但是没将它取走。
玉观音碎了是不吉利的事,林观因才不想把碎掉的玉给他重新戴上,但也不能随便扔掉了,林观因只好将它绑在这竹篓里,也不知道钱玉询是什么时候察觉到的。
林观因推门走出,她没忘记被钱玉询恐吓过的关如冰他们。但林观因没想到,钱玉询说的没杀他们,只是没杀。
林观因看着面前一个比一个憔悴的人,内心就十分不安。
她好像才是这个罪魁祸首。
“如冰姐,”林观因忐忑地走到关如冰面前,“你还好么?”
关如冰朝她翻了个白眼:“托你的福,没死。”
百里承淮和鱼让真都顶着一张憔悴的脸,两人还在桌案旁筹划,那说出口的声音也是轻飘飘的,虚弱至极。
恐怖。
钱玉询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?
“你能不能管管钱玉询,他昨天疯了一样非要让我们吃臭得要命的药。”关如冰抱着汤婆子,在木椅上躺下,“老娘还以为是什么毒药,那味道和几百年没洗过的臭袜子一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