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家住在32楼,等到林观因爬上去时,她已经累得快要虚脱了。
是她最熟悉的门牌号,最熟悉的房门贴纸,林观因刚抬起手想要敲门,手却轻易地穿过了房门。
她忍了好久都没哭出来的泪水在一瞬间决堤,她现在就像是一个死掉的魂魄,进行着人生最后的漫游,等到游行结束,她就应该回到地狱。
不,那或许也不是地狱,因为还有钱玉询陪着她。
客厅没人,几个房间也是空荡荡的。
林观因找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父母的影子,桌台上的日历显示着今日是七月二十七,周日。
林观因倚靠着柔软的沙发,盘坐在地板上,若是平日里林父见她直接坐在地板上,一定会在一旁唠叨,说这样寒气重对女孩子不好。
她家与传统观念的男主外女主内不同,教授父亲从小带娃,而母亲常常在外,是名满艺术界的舞蹈家。
但林观因等了很久,耳边都没有响起熟悉的声音。
直到她胡乱扫过一眼面前的小几,上面放着一张白纸,白纸上字迹凌乱潦草。
“因因,我们一直在等你,望早日归家。”
落款处是她父母的名字,似乎被泪水打湿了很多遍,笔迹晕散开,朦胧又模糊。
林观因最后是在附近的派出所找到的父母,一向最在乎外貌打扮的母亲眼下是一片青黑,林父的下巴上也长出了胡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