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观因靠着钱玉询的手臂,懒懒的,听百里承淮和鱼让真叙旧。
二人几年不见有说不完的话,当年,鱼让真知晓百里承淮逃离京城后的足迹,便辞了官,做了个和尚,跟着他来到辽州。
在距离辽州军营最近的山头,修建寺庙。
林观因看着关如冰抬袖打了个哈欠,自己也没忍得住。
“师父啊,”林观因拍了拍鱼让真的肩头,“要不我们直接快进到,关于他们家发生了什么?或者我们谈一谈,之后要如何夺取辽州兵权?”
“什么?!”鱼让真拍案而起,“你们竟然想夺取辽州兵权?!”
林观因苦笑,她当时绑着鱼让真时,只给他说了要帮百里承淮查清灭门案之事,还忘了将辽州这事给他说。
“您别急,百里将军他日后肯定是要成为大将军的,辽州只是第一步。”林观因向关如冰扬了扬眉,示意让她佐证自己的话,谁知关如冰避开眼,视而不见。
林观因深吸一口气,继续道:“而且你儿子这次受重伤,就是辽州军营的肖申诃干的,你难道不为他报仇么?”
鱼让真点了点头,认真地思考林观因的话,最后他深思一番,告诫林观因:“林姑娘,虽然我并无收徒的想法,但你既然叫我一声师父,我想提醒你一句,妄图干涉天道,是会被惩戒的。”
可不是嘛?原剧本里的她最后不就惨死了嘛!
“承淮不必担忧我,”鱼让真说,“只要你想去做,鱼叔无条件支持你。”
林观因闻言,觉得鱼让真的面貌都变得和善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