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观因拉了拉钱玉询的袖子,小声道:“走吧走吧,我们干嘛要在这里当电灯泡?”
钱玉询虽然不知她的话是什么意思,但也点了点头,牵着她回到了自己院子。
“钱玉询,你说,要怎样才能得到一个人的信任呢?”林观因纠结道。
她要怎么给百里承淮举荐鱼让真,让他去抢夺辽州的军权。
“信任?”钱玉询倒了杯热茶,放进林观因手里暖着,“把你不信任的人杀了就行,剩下的……”
林观因默默瞪了他一眼,他却突然笑出声,笑得花枝乱颤,眼睫都弯了起来,似乎是故意这么说着逗她玩的。
“你想我怎么做?”他直截了当地问。
林观因的思绪也没有理清,一方面她不想掺和进百里承淮和关如冰的爱恨之中,另一方面如果要走这个炮灰路线的话,又不可避免地和他接触。
唯一的办法就是她先将目的告诉关如冰,至少要让关如冰帮她,但关如冰又是希夷阁的人,她身后又有着魏攸北。
这还真是一团乱麻,剪不断、理还乱。
“我有个办法……”
林观因小声和钱玉询商量了一番,钱玉询手握长剑出了门。
关如冰不知和百里承淮谈了什么,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门口看雪花飘落,眼眶还红红的。
林观因搬了个小木凳坐到她旁边,裹紧了身上的小披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