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拒绝顾客的要求, 尤其是林观因的要求,因为他自己还挺乐意的。
但他之前的存款都拿去养那个破小孩了, 如今身上的银子似乎不太能让他们过上富裕的生活, 成亲不能没有银钱。
要不,他还是抽空再去接几单任务多攒一点钱。
翁适告诉过他,像林观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就是要无限满足她的愿望的, 不然就会被别人抢走。
钱玉询压根没思考过林观因会被别人抢走的可能性,她十分喜欢他的, 不是么?
虽然她不说,但钱玉询总能感觉出来,她离不开他。
这约莫就是女孩子害羞,不应该戳穿她。
林观因坐在火炉前烤着双手,看着钱玉询用雪化成的清水在清洗菜叶,长指捏着白绿黄的大白菜菜叶,浸入木盆里。
这一些,他做得很熟练。
“钱玉询,”她托腮,仰头叫他的名字,“我知道了你的生辰,你信不信?”
他刚到希夷阁的时候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,那年他灭了邬家满门,也许就是那时偷偷养了一个邬家的小孩。
林观因不知道他偷偷养的是谁,邬家的人,她大多都只见过一两面,毕竟邬大小姐嚣张跋扈的名声在外,就算是亲戚也不太和她亲近。
“生辰是什么?”钱玉询将菜叶子放到一旁,将手中的水珠擦干。
“就是你出生的日子啊。”林观因说。
从她离开他的第一年后,没有任何一个人给他过生辰,当然一岁时候的记忆也不会留存在他的脑海中,所以钱玉询根本不会知道这是什么日子。
林观因看了看窗外纷飞的雪,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,距离她给自己预留的时间,也只有不到两个月,想来是等不到他六月份的生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