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观因没能继续待在他身边,就被一人给带走了。
她还以为,他们不会对一个丫鬟动刑。
这是钱玉询刚才待过的地方,绑着她身躯的铁链上还残留着他的血的温度。
拉她上刑架的人将她腰间的铁链又紧了几分,似乎要将她的胃从腹腔中挤压出来。
“轻……一点。”林观因不由得痛呼出声。
可他们在希夷阁行刑的人哪里管这些?他们巴不得将人打死了才好。
但这人是上面嘱咐过的,也就是走个形式罢了。
林观因不敢睁眼,就像是小时候那样,打针时不敢看医生拿针的手一样,似乎只要看不见,身上的疼痛就会少几分。
“听说小娘子要和咱们小阁主抢男人啊?”行刑的人语言轻佻,手中的长鞭与空气碰撞的声音闯进林观因耳里。
她颤抖地摇头。
她没有抢,钱玉询不属于任何人,他是独立的、只属于他自己的人。
“嘶,这么娇滴滴的娘子惹了小阁主,可真是倒大霉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手中的长鞭毫不留情地挥向林观因的身体。
长鞭与她胸前的肌肤接触,衣服没有炸开,但林观因却觉得自己的胸腔、腹部中的内脏开始绞疼。
仅仅是一鞭,已经让她冷汗淋漓,似乎连痛呼出声都做不到。从眼角滑落的泪水,坠落到她的身上,透过她的衣料,渗透进她的血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