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邬家的小姐……?”林观因记得自己当时作为邬台兰是嫁了出去的,应该不在灭门之列吧?
“咦?看不出来,你对邬家还挺了解的嘛!”魏攸北坐起身,好整以暇地打量着林观因,林观因不仅是作为她的丫鬟,在某种程度上来说,还是她的情绪垃圾桶。
“差些忘了,你是跟着他的,想来这些事也是他告诉你的。”魏攸北猜测道:“你还算了解他,他灭了邬家,自然也不会放过邬小姐啊。”
那日春光漫漫,林观因终于见到了养伤回来的钱玉询。
他手中的那把长剑上没有一点修饰,剑身明晃晃地折射着明媚的天光。他穿的是一身黑衣,如同林观因最初见到他的那样,长发高高束起,用的不是玉冠而是一条普通的黑色发带。
林观因站在他面前,却不敢叫出他的名字。
正当她快要与他擦肩而过时,钱玉询轻笑一声:“忘了我了?”
第049章
“我一直想知道, 那晚,你叫的是我还是那个人。”
钱玉询手中的长剑挡住了林观因的去路,让她不得不停下脚步,望向他, 端着铜盆的手不由得攥紧了些。
“这又不重要。”林观因声音闷闷的。
她很久没见过他了, 从他出生时可爱的婴儿, 现在却长成了一个病态杀人魔,林观因的心里很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