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衣衫看起来与粉色荷包一点不搭,但戴在他的腰带上,却多了一分不可言状的……妖冶。
林观因看着他拎着竹篓,不停地往里面塞青菜叶子,似乎想将兔子一口喂成个特大号巨兔。
“钱玉询,”林观因搬了个小木凳,坐到他旁边,她小声问:“你和魏攸北……是什么关系啊?”
钱玉询放下手中的竹篓,认真地看向林观因,她睫毛微颤,脸颊泛着粉。
他似乎懂了。
他曾听享春楼的头牌说过,一个女子动心之后,就会格外在乎男子身边是否有别的人,担心男子在外拈花惹草。
原来,林观因对他,也是有占有欲的啊。
“没有什么特别的,她想嫁给我,我想杀了她。”他语气淡淡,见着林观因被他的话吓住,轻笑一声又说:“但我杀人要收钱,现在没人找我杀她。”
林观因拿起一旁还没喂完的青菜叶子,颤抖道:“……不会每一个喜欢你的人,你都会想杀掉吧?”
初见时,他对楚和婉的恐吓也是这样。
钱玉询好像很厌恶别人和他沾上一点关系。
林观因不由得想到自己,他之前老是猜测自己是不是喜欢他,是不是为了试探她?如果真要让他知道了,他会不会也对自己动杀心?
或许,他现在不杀自己,只是因为他接下了保护她三个月的任务。
钱玉询对自己的任务很认真,他保护自己、不杀自己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