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看着钱玉询说道:“我那个弟弟也就同你一样倔,如果当时听我的话,也就不会被乱棍打死了。”
那一日,钱玉询只记住了一句话。
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他并非君子,或许五年就够了。
等到第二日林观因再来找他时,他已经混在了那群人里,他虽然看起来和他们格格不入,但脸上扬着假笑尽力地听他们在交谈。
林观因走过去,众人都向她行礼问好,只有钱玉询站在后面,一动不动。
他看起来很讨厌她。
林观因看着他身边的人陆陆续续散去,连他也想走。
“你为什么会来这里?”林观因问。
虽然现在的钱玉询比这个身体的主人还小上几岁,但两人的身高却是差不多的,只不过钱玉询清瘦,看起来很是文弱。
他停下脚步,想起之前那个兄长说过的话,他朝着林观因扬起同样的假笑,“自然是小姐家将我买来的。”
林观因看着他嘴角的笑愣了神,这样的笑容实在与日后的他太像了,这才是真正的缩小版钱玉询。
“你的父母……”林观因差点说成了那家农户,及时改口道:“他们为什么要卖你?”
钱玉询神情平淡,虽然在尽力压制自己的恨意,但年岁还小的他还没有完全压抑情绪的能力。
“我的兄长需要娶妻,家中没钱,将我卖了换钱。”他声音平淡,像是在讲述着别人的故事,“卖了我能得三两银子,就能给兄长谈一个好亲事。”
这不是他从他养父母处听到的,这是他给他们出的计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