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玉询翻身上马,坐在她身后环着她,她的身子僵了僵,然后靠着他的胸口,毛茸茸的发顶在他的下颌处轻蹭。
钱玉询坐在她身后很痒,但躲不开。
她微微仰头,看他,“终于又见到你了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,我一直在。”钱玉询送了下缰绳,提高了些往回赶的速度。
林观因攥着马鞍的手紧了紧,“因为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”
“梦里的我死了?”钱玉询根据她的话进行合理的猜测。
“……?”林观因的话被噎在嗓子眼,这人怎么不想点自己好的事!
“你不会死的,你要长命百岁。”林观因靠在他的胸前,看不清他的表情,“我在梦里虽然能看见你,但是碰不到你。”
她话音刚落,听见头顶传来钱玉询的轻笑,声带连带着胸腔颤动,他弯下了身子,用下颌在她肩上轻蹭,侧脸擦过她的耳尖,仿佛在止痒。
“现在碰到了。”
林观因身子往前倾,红着脸躲开他的触碰。
“你太犯规了!”
马蹄踏起雪下藏着的黑泥,林观因看不到他的脸,只觉得能窝在他的怀里也很安心。
她贪婪地想这段路程再远一些,如果是能无限重复这一段路就好了。
……
林观因在钱玉询八岁那年,进入的是一个富家小姐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