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观因窝在钱玉询的手臂里,偷偷地笑。
魏攸北将缰绳系上,转头看到的就是两人亲密地贴在一起的场景。她还从来没见过谁能靠钱玉询这么近,而且他身上还没有杀意。
这个弱得如蝼蚁的女子是在挑衅她吗?
她魏攸北从小到大还没有被人这样挑衅过!
魏攸北坐在两人对面,一双眸子阴狠地盯着林观因,似乎要将她盯出个洞来。
林观因对她的眼神早就见怪不怪了,埋头吃着摊主送上来的小馄饨。
钱玉询并不热衷吃食,甚至对于他来说,一天吃一口,能不饿死就行了。
他从来体会不到林观因那样对各种美食都热爱的感觉,酸甜苦辣咸,她似乎每种口味都有喜欢的食物。
魏攸北指着林观因面前的碗,对钱玉询说,“你养了一头猪吗?这么能吃。”
冬日的小摊生意并不算好,刚出锅的馄饨还散发着热气,浓郁的白雾在面前升起。
林观因隔着白雾瞪了一眼魏攸北,“你懂什么?能吃是福。”
“你怎么不吃呀?”林观因看向钱玉询。
闻言,钱玉询拿着竹筷,吃了一个,随即又放下。
他的牙齿似乎都没有与食物进行亲密的碰撞,就咽了下去。
魏攸北冷冷一笑,朝着林观因挑眉,然后对钱玉询说:“我并不介意你同她在一起,不过,你最好先和我成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