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尸体过上一段时间就会变得僵硬,温热的皮肤变得宛如干枯的树皮一样。
钱玉询不想看到林观因变成那样,他不停地将内力传输进她的身体里,试图用源源不断的暖流来唤醒她。
“林观因,你为什么不醒?”
回应他的只有马蹄踏雪的声音,还有吹过耳边的风声。
他明明能听见她平稳的心跳,但不再像之前那样句句有回应。
近乎两个时辰的路程,被钱玉询硬生生用了半个时辰赶到了翁适的医馆。
钱玉询用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抱着林观因走进医馆,累瘫的马被遗忘在医馆门口。
“我的钱爷!”翁适愤愤地丢了手中的药草,迎上前来,“你怎么还来啊?!”
钱玉询前两日才来医馆拿过药,那夜他披星戴月而来,匆匆忙忙拿了发热的药就走,连多余的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这才过了几日?
怎么又来了?!
翁适还以为自己会有好长一段时间的安生日子了!!
钱玉询托着林观因坐在木椅上,“她叫不醒,你来看看。”
说着,钱玉询取出荷包里的一锭银子,丢到翁适面前。
林观因说过,向别人索取东西的话,要付给对方相应的报酬。
他将这句话记得清楚,所以之前每一次林观因求他做事的时候,他都会向她索取报酬。
翁适虽然心里不乐意,但还是给林观因把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