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走了,再见啦!”
小钱玉询清亮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离开的背影,小手中攥着的莲子被一股怪力捏碎,在他细软的掌心内迸发出一阵苦涩的清香。
他将脸埋进荷花里,像蜜蜂一样吮吸着荷花的香气,粉嫩的花瓣落了一地。
……
山中风疾,时常吹落枯枝上堆积的雪,毫无预兆地落在地上,为雪堆再添上一笔。
钱玉询拧紧了眉,这已经是他看过的第不知道多少次落雪,但林观因一直没醒。
她仍保持着昨夜入睡时的动作,没有一点变化。
如果不是她的腹部还有起伏,他还能听到她的心跳和脉搏,钱玉询几乎快以为她已经是一具死尸。
“醒一醒。”钱玉询坐在林观因的床边,拍了拍她的脸颊。
平时的她会一边咕哝着,一边拍掉他的手,但今日的林观因,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这让钱玉询不得不心下生疑。
钱玉询拿起一旁的长剑,踢开了关如冰的房门。
他左手一抬,长剑直指关如冰的眉心,剑锋吹开关如冰的额发。
“你对她做了什么?”钱玉询开门见山地问。
关如冰凝眉,将手中拿着为百里承淮擦拭的帕子丢进水盆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