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玉询的脸上扬起久违的笑意,他靠在林观因身侧躺了下来,长剑被他放在一旁。
他伸出手指抚弄林观因的睫毛, 一下又一下, 惹得林观因的眼皮一阵轻颤。
林观因抓住他的手, 用手肘抵住他的肩,翻身将他摁在雪地里。
“你做什么呀?”她轻斥一声, “你不是要去杀人吗?你去呀!”
“你以为我不敢?”钱玉询眼神认真。
长剑就在他的身侧,他起身便能推开压着他的林观因,微微伸手就能握住长剑。
如果他真的想,这里的人,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。
林观因没好气地说:“好好好,你有什么不敢的呢?你什么都敢做。”
钱玉询伸手戳了戳她下压的嘴角。
“我很喜欢听你说话,”钱玉询的长发陷在雪地里,和林观因一样,沾了满头的白雪, “明明知道你在讽刺我, 我还觉得喜欢。”
“我好奇怪, ”钱玉询露出疑惑的神情,仿佛真在和她讨论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感受, “你能帮我么?小神仙。”
林观因双手握着他的手腕, “当然可以,但你要听我的话。”
钱玉询不出声,揽着她的腰坐起来。
他声音温柔, 开口却是拒绝的话,“不要, 现在没有人能命令我,就算你的名字是神仙也不可以。”
“……!不是命令,是劝谏!”林观因跪坐在他身边,抬手拂去他头发沾上的雪花,“就像朝中大臣劝谏皇帝那样,你也应该听取一下大臣的意见,对吧?”
“这样么?”钱玉询满眼笑意地看着林观因认真的神情,他点点头:“可以,但我有什么好处?”